唐烨心里颇为不悦。
高长勇有两个孩子,他生前安排的工作本就不错,如今人已过世,家属还想调整到待遇更优的岗位,显然有些贪心了。
在保卫人员的介入下,现场暂时安静下来。
一个小时后,传来消息,丁振要求召开紧急常委会。
唐烨暗忖,丁振这是借此事作为由头,动用县委书记的权限了。
在冶川县,丁振早已被唐烨和史光荣架空。
在人事问题上没有话语权。
不过,丁振并不甘心,仍在想方设法,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力。
唐烨走进会议室,看到丁振旁边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同志,微微一怔,随即主动上前打招呼:“余主任,你好。”
余敬朝唐烨点了点头,不动声色地说道:“唐县长,坐!”
余敬是县人大主任,曾任冶川县县委书记。
余敬出现在这个会议上,显得有些耐人寻味。
丁振宣布会议开始:“今天这个会议,主要是因为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。高长勇同志的遗孀对我们颇有怨言。为了防止事态扩大,此事必须妥善解决。”
赵开元撸起袖子,指着手臂上的牙印,愤怒地说道:“这是她刚才纠缠时咬的。高长勇为何会去世,难道是我的原因吗?”
史光荣愣了一下:“怎么还咬人呢?”
余敬沉声道:“她咬人固然不对。但我们也不能让逝者家属太心寒。老高与我共事多年,做事兢兢业业,为冶川的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。
就拿新火车站来说,如果不是当年我和他一同争取,哪能这么顺利落户冶川?
做人要饮水思源啊!”
丁振接话道:“余主任,您是冶川的老书记,我们都十分敬重您。这件事该如何处理,您提个方案,我们尽量满足。”
史光荣与唐烨对视了一眼。
二人心中都清楚,丁振这是借助前县委书记的影响力,掌握主动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