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振猜到了余敬的顾虑,鼓励道,“余主任,你不会觉得,我真的孤立无援了吧?”
余敬不动声色,“怎么会呢?你是市里下来的干部。市里肯定有人脉。”
丁振开诚布公地说道,“龚为民被调离奚阳,他的那些老部下,都为龚书记感到不平。跟您交个底,我和高市长关系很密切。市里有高市长支持,县里有您辅助,我一定可以将局面扭转过来。”
余敬显然没有那么容易被说服,将材料给了回去,“我没有太多的追求,只想安安稳稳在人大位置上退下来。”
丁振发现余敬比想象中要难说服。
他从抽屉里又取出了一份材料。
“余主任,这份材料是我之前收到的,不出意外,唐烨也收到过这份材料。厉永安组建工作组,正在调查!”
余敬接过材料,看了一眼,眼中露出困惑之色,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丁振叹气道,“看来您对自己的儿子缺乏了解,请您回去之后,问问他,这个材料,是否属实?如果属实的话,赶紧处理干净。不然,以唐烨的性格,恐怕不会善罢甘休!”
余敬眼中露出惊讶,声音不再那么沉稳,“谢谢你的提醒。”
丁振暗忖,这果然是余敬的弱点!
“不客气!我等您回复。”
……
晚上返回家中,妻子见丁振的心情不错。
“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吗?”
丁振笑道,“谈不上好事。但绝对不是坏事。”
妻子奇怪道,“唐烨要调走了吗?”
丁振摇头,“他一时半会走不了。”
妻子惊讶,“我怎么听说他要去中央党校培训?”
丁振听妻子这么说,心情顿时没那么开心了。
“唐烨去中央党校培训,那是镀金。他有好事,我开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