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转过身,说了一句:
“这不是火烧的。至少……不是从外头烧的。“
声音不大,但足够林杰听见。
然后他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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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林杰失眠了。
他住在分局的单身宿舍里,一间不到十平米的房间。桌子上的台灯把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,他翻开笔记本,盯着秦老头那句话看了很久。
“不是从外头烧的。“
如果不是从外头烧的,那火是从哪来的?
他试图用学到的所有刑侦知识来解答这个问题。纵火,他见过。自杀焚身,他听说过。意外火灾,更是常识。但没有任何一种情况能解释这两起案件的现场。
没有助燃剂残留。没有起火点。没有燃烧扩散的痕迹。没有烟痕。
只有一个人,在床上,变成了一具焦炭。
一个念头冒出来:如果是从内部燃烧呢?
这个念头让他自己吓了一跳。
更关键的是,两起案件如出一辙。
张明远,四十五岁,化工厂反应炉操作工。死前提及“胸口发热“。
***,三十八岁,化工厂管道维修工。死前提及“胸口发热“。
同一个工厂。同一个死因。同一个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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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李队长带来了初步的法医报告。
林杰正在宿舍里用冷水抹了把脸,楼道里就传来李队长的脚步声。他打开门。李队长的脸色比昨天更差,手里捏着几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