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杰的呼吸变得急促,喉咙发干。有人在试图强行进入这个区域。那个人和他一样,发现了这扇伪装的门,但那个人没有他这么谨慎——那个人用了暴力手段,而且失败了,还在慌乱中留下了一片布料的碎片。
那个人是谁?
他小心地把布料碎片收进口袋,又用手机拍了照片。然后他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他的肩膀撞到了身后的档案架子。一个黑色金属箱被震得移动了一厘米,箱角磕在金属架子上,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动。
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数倍。
林杰僵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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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秒钟后,他听到了脚步声。
不是从走廊传来的,是从更远处,从档案室的入口方向。有人正在朝这边走来,步伐不紧不慢,但目标明确。
林杰迅速评估了自己的处境。他在西侧的死角里,唯一的退路是原路返回,但那意味着要经过档案室的主通道,很可能会和来人正面撞上。他没有带任何可以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这里的理由。
他选择了另一条路。
通风管道。管道的直径只有三十厘米,他不可能钻进去。但管道和天花板之间的间隙……他抬头看了一眼,那里有一个约四十厘米高的空间,被管道和天花板横梁切割成一个狭长的通道。
他双手撑住两侧的架子,双脚离地,把自己塞进那个狭窄的空间。金属架子的边缘硌着他的肋骨,左肋的挫伤还在疼。他顾不上这些,屏住呼吸,把自己尽可能地缩成一团。
脚步声近了。然后停了。
林杰从金属架子的缝隙中往下看。他的心跳声在胸腔里轰鸣。他看到了老沈的背影。老人站在那扇伪装门前,低头看着地面。他的手电光束在地面上扫了一圈,最后停在了林杰刚才蹲过的位置。
老沈蹲下来。他的手指摸了摸墙壁底部的缝隙,然后捡起了什么。林杰看不清是什么,但他注意到老沈的动作停顿了一瞬。
然后老沈站了起来,关掉手电筒,转身走了。
他没有抬头看。林杰不知道老人是真的没发现他,还是选择了不发现。就像他不知道老沈刚才捡起的是不是他遗漏的某样东西。
他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又等了五分钟,确认没有任何动静,才慢慢爬下来。落地时左肋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,他咬住嘴唇,没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伪装门,然后沿着原路返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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