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怎么确定?"
"我在国外进修时研究过类似案例。"苏婉说,"不是幻形族,但原理相通。完美模仿者都有一个共同的弱点:它们模仿的是行为,不是动机。行为可以学习,动机只能感受。"
林杰看着表格上的问题。从简单的公开信息,到只有本人才知道的私密记忆,层层递进。
"这套测试需要被测试者的配合。"苏婉说,"问题是,我们怎么确定接受测试的人愿意配合?如果幻形族拒绝测试,我们怎么办?"
"可以用强制手段。"陈锋在旁边说。
"不。"苏婉摇头,"强制手段会触发幻形族的防御机制。它可能会选择暴露真身然后逃跑,就像昨晚那样。我们需要的是在它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测试。"
林杰想了想:"在正常的对话中嵌入测试问题?"
"对。"苏婉点点头,"把它当成闲聊,在不经意间抛出只有真人才知道答案的问题。如果对方迟疑、编造、或者给出教科书式的完美回答,那就是假的。"
林杰看着苏婉。她的眼神专注而冷静,说话时手指会不自觉地敲打着桌面,像是在打节拍。这是一个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专业里的人,一个在细节中寻找真相的人。
"苏博士。"林杰说,"你为什么接这个案子?"
苏婉的手指停住了。她看向林杰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"因为我见过这种东西。"她说。
林杰和陈锋同时看向她。
"三年前,我在国外的一个实验室参与过一个项目。"苏婉的声音低了下去,"研究一种未知的生物样本。那个样本和今天我们看到的细胞非常相似。四链螺旋遗传物质,自主形态重组能力。"
"结果呢?"
"结果实验室发生了火灾。"苏婉说,"所有样本都被销毁了。项目被终止,所有人都签了保密协议。但我一直想知道,那个样本是从哪里来的。"
她看向林杰,眼神里有一份执着。
"现在我知道了。它不是来自实验室。它一直就在我们中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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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三个人在法院附近的小饭馆里吃饭。
苏婉吃得很少,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手里的文件。陈锋点了三个菜,一瓶啤酒,吃得很香。林杰没什么胃口,他一直在想苏婉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