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莉指尖下意识转动着手环，看向白汀晚询问：“汀晚，她为什么会这样？”
“咱们边走边说吧。”
白汀晚伸手搭在哪吒掌心站起身，指尖下意识蹭了蹭他掌心。
哪吒狭长凤眼轻挑，在她手背落下一吻。
众人：“……”
一行人无视两人，继续往里走。
心里碎碎念。
有对象了不起啊！
白汀晚手中轻轻扇着扇子，缓缓开口解释：
“酆都被夺走后，地府无法自行运转，导致亡魂无法轮回，若久久无法轮回，便会渐渐滋生戾气。”
白汀晚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建筑，叹了口气：“戾气一旦到了临界点，就会变成厉鬼。”
“而一旦变成厉鬼，他们就再也无法轮回了。”
闻言，曹渊阖上眼眸，双手合十低声诵念：“阿弥陀佛……”
林七夜听得心里一紧，赶忙追问：“那现在大夏神回归，不能送他们轮回吗？”
哪吒微微摇了摇头：“不能，六道轮回容不下他们大量转生。”
安卿鱼脚步一顿，语气笃定：“是因为酆都的神明还没回归！”
“没错。”杨戬看向他眸中满是赞许。
憋了一路的李德阳，还是忍不住疑惑：“不是我说，你们怎么什么都知道？”
他目光落在白汀晚身上，表情古怪：“而且，你禁墟不是卜卦吗？为什么还能消除戾气？”
“欸？”
白汀晚从哪吒身旁探出头，满脸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