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能感觉到,青鸾没说谎。
青鸾确实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。
虽然不是什么处子之身,但元阴之力浑厚得惊人,像一坛封存多年的老酒,后劲绵长。
那股力量正顺着经脉缓缓渗入丹田,温热而稳定,足够他冲破瓶颈。
早上六点刚过,青鸾就起了。
临走前。
青鸾在玄关顿了一下,回头看着季如风说:“昨晚的事,出了这门就忘了。”
门关上了。
季如风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,美滋滋给自己点上一支烟。
三天后。
凌晨一点四十。
城南的高档小区里。
杨江浑身酒气地掏出钥匙,捅了三次才把门锁捅开。
门开了,他没开灯,弯腰摸鞋柜边的开关。
“啪嗒。”
灯亮了。
杨江愣在原地,弯腰的姿势僵住,像一尊被点了穴的雕塑。
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,黑色的兜帽卫衣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半张脸。
那人翘着腿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沙发扶手,节奏很慢,像是在那里等了许久。
杨江发酒醒了大半:“你&你他妈谁?我报警了啊!”
那人把帽子摘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