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的情况在精神力中清晰可见,被追的人很狼狈慌张。
他没回头,只是侧身往路边让了让。
一个年轻人从他的身后冲过去,下一刻脚下一滑,整个人扑在马路牙子上。
怀里一个布包摔了出来,滚了两滚,停在一根电线杆下面。
年轻人想爬起来去捡,手刚撑起来,又趴下去了。
他后背上有一道口子,不是刀捅的,是那种用铁钩子扯出来的,衣服豁着,血把灰色的布染黑了。
后面的人追上来了。
六个。
都穿黑绸褂子,袖口宽大,有两个人手里提着短柄钩镰枪。
带头的那个走到年轻人跟前,一脚踩住他后背,低头看了看,往地上啐了一口:
“跑啊。你踏马倒是挺能跑,害得我们兄弟追了这么半天,你再给老子跑个试试?”
旁边另一个说:“七哥,东西呢?”
叫七哥的抬头,一眼看见了电线杆底下的布包。
又看见了站在五步之外的林远。
“你谁?”七哥眯着眼看着林远问道。
“过路的。”
“过路的站这儿不走?怎么你不会是和他有什么关联吧?”
“呵呵,你想我和他有什么关联?”
叫七哥的脸色瞬间黑了,什么叫“他想让他和对方有什么关联”?
他眯着眼,指着地上的布包,甩了甩手里的勾镰,“小子,给我捡过来!”
“哦?你脸大?让我捡我就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