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趁四处忙碌时,悄悄走开与人私会,并将公主所赐之物赠予……因私会地在水井边,故而鞋上沾染泥渍,且她自己都没察觉,还是我们说了她才发现。”
“宴会开始后,她一直在门外伺候,并未离开过,左右都有其他侍女可以作证。”
宁真问:
“就这些么,她有没有看见其他特别的人和事?若是方便,可以叫她来问话么?”
姚游却叹息一声:“公主得知她私相授受,大怒,已将她打死了……”
宁真哑口。
黯然片刻后才道:“……那只能再从别处找线索了。”
姚游退下去了,宁真又去翻看口供。
沈千行依旧瞧着她。
但这次等了许久,没有等到她再发现口供中的其他可疑之处。
半晌后,宁真放下口供,似是头痛不已,下意识伸出一根手指,轻揉鬓边。
沈千行瞧了眼她葱白一般的手指,忽然别过眼去。
“看不出别的了?”
宁真站起身:“是,但这些口供不全,或许可以等其他人的口供送来再……”
她的身份本就不方面出面问话,何况如今仪容狼狈,只能想办法在口供之中找破绽。
但沈千行却忽然冷冷打断了她:
“那你可以走了。”
宁真怔住。
“侯爷……”
沈千行微哼一声:“你只找出一条线索,还全无用处。我还你一件干净衣裳,也算两清。你不走,难道还要留下妨碍本侯办案?”
宁真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脸的冰冷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