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真挑眉:
“但甥女不是官差,舅舅们与我说这些何用?”
杨易恒又要跳脚,被杨易昇拽住。
杨易昇和气道:
“真娘不必避嫌,沈侯既然这样做,那便是责怪我们照顾你不周的意思……”
“如今我们都遭了斥责,已知错处,这整改的结果,自然也应该汇报沈侯,只怕他不肯接见我们,因此由真娘你转告最合适不过。”
但宁真却坚持认为此事与她无关。
杨易昭执意要她帮忙禀告。
宁真冷笑:
“舅舅们说笑了,此事与我无关,更与沈侯有什么关系?衙门出了纰漏,自然是上峰寻你们说事,沈侯的手,只怕还伸不来那么长!”
三人脸色都很复杂。
沈千行到底能不能管那么长,他们彼此心里都有数。
宁真这就是睁着眼说瞎话。
杨易昭向前两步,压低声音道:
“真娘,你不愿说,舅舅们也不逼你了,只盼你在沈侯身边时别光顾着勤勉办案,也……也多柔顺些……”
“倘若你能得他青眼,咱们杨家……还有你父母在天之灵看了也必定欣喜……”
这话说的隐晦,又明白。
宁真却眨眨眼,做天真状:
“办差跟我父母又有什么关系?再说了,我母亲最是严肃古板,若被她知道我帮着大理寺办差,怕是要生气,舅舅你可小声些吧……”
杨易昭见她油盐不进,最后也没辙了,只好放她离去。
人走了,杨易恒愤愤不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