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翅膀的扇动,小雀儿跟着啾啾唱了起来,声音竟与活的鸟儿毫无区别。
李舒然看得瞪大眼,伸手就来夺。
沈千行却眼疾手快将之拢在了掌中。
“等他文章写完,外甥自然替姨母求一个更精巧好玩的。”
李舒然越发气恼了。
“你们两个,倒合起伙来欺负我,这可是还没,还没……”
沈千行笑笑:“早晚都是一家人的。”
……
人都走光了,但案子还要查,所幸还有女暗卫陪在身边。
宁真便带着她跟随侍女走入正屋。
院子不大,正北三间屋子,就是女主人的起居之处。
宁真细细查看一番,并未看出什么异样,就准备再去两侧的厢房看看。
谁知正要出门,却听“咣当”一声,回头一看,那侍女正忙着捡起一个烛台。
“是我不小心带倒了,冲撞了贵人。”侍女小心翼翼道。
宁真摆摆手:“我不是什么贵人,莫慌。”
两人又往外走,没走一步,宁真却又突然顿住脚步,回头看向那个烛台。
那是一个铜侍女烛台,样式很普通,寻常稍微富贵一点的人家都有。
本来放在矮几左侧,被侍女衣衫带倒,侍女顺手将之又放回了矮几上,但并不是刚才被带倒的那个位置。
侍女诧异:“贵人……”
宁真:“这个烛台,平日就是摆在这里的吗?”
侍女点点头:“是的,就是摆在这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