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真看着她。
林氏讪讪:“虽说不是失手,但冬娘,冬娘她到底年幼不懂事……”
杨冬娘和宁真其实只差一个多月,如今看来却似天差地别。
杨冬娘惹是生非,又因为口无遮拦,导致两只脚都受伤,如同废人。
而宁真则车接车送,被沈侯和玄衣卫奉为座上宾,去调查皇家秘案。
林氏说着说着,也不知怎么开口了。
最终,窦氏拉着宁真的手问道:
“昨夜沈侯派人传话,说你和昭华长公主相谈甚欢,被长公主留宿?”
“是的。”
窦氏叹气:“其实昨夜为了怕你受到惊吓,我们还特意为你留了安神汤呢……既然是在长公主那边过夜,那自然也是很好的……”
宁真假作不知道她想说什么,拿帕子捂住嘴巴,咳嗽了两声。
三人见状也就讪讪地提出了告辞。
临走,林氏仍旧想努力一下:
“真娘,你能不能跟沈侯说……”
宁真打断她:“大舅母,玄衣卫一定会公允做事,不会随意冤枉人的。若有消息,我也一定会赶快来告知舅母们。”
林氏只好不情不愿离去。
她们走后,女暗卫立刻过去扑灭了刚刚被窦氏点燃的熏香。
宁真看她似乎对炉中的香颇有些愤恨:“怎么了?”
“香……不好。”女暗卫似乎很是遗憾。
宁真道:“是人不好,也赖不着香。”
女暗卫立时又高兴了,和宁真一起去宽衣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