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行道:“大理寺的仵作验的,不放心可以让她再验一遍。”
宁真立刻兴致勃勃要跟着验,却被沈千行无情驱赶。
姚游将她拉到一旁:“太恶心了,小娘子还是别看了。我跟你讲讲怎么回事就是了。”
说着拿出个证物来。
“尸块赤身裸体,身边唯有这样东西,宁小娘子可认得?”
宁真一瞧,是一支毛笔。
笔身纯金错银,光华灿烂,此刻却斑斑血迹。
她也就没伸手,只是就着姚游的手看了看,的确看到了上面有一行小小刻字。
“我不认得此物,但听百姓们议论说,这是御赐之物?”
“正是。这是萧霁月名动京师那一年,圣人亲手赐给他的,天下只此一件。而且此物萧霁月是随身带着的,不论走到何处,兴起时便可用它作诗……”
这也就是说这东西一出现,立刻就可以证明这尸块的死者就是萧霁月。
宁真想着外面百姓们议论的那些话,不由皱起眉头。
正如他们所说,风光一生、名传天下的才子萧先生,从此之后名声可就彻底臭了。
“此物扎在尸身心口,心口血肉模糊,仵作已查验过,里面的心脏被人剜走了……”
“至于下面,咳,你应该也已经听到了,我就不多说了。”
宁真的眉头始终拧着。
忽然听得一旁的屋内有动静,进去一瞧,只见一中年男子跌坐在地,神情颓败,满脸泪痕。
姚游道:“忘了告诉你,尸块就是此人发现的,你绝猜不到他是谁,他就是这宅邸的主人!”
那人听得他如此说,又看来了宁真这样一个小娘子,立刻嚎哭道:
“官爷,大人!此事真的与我无关啊!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合该我倒霉,合该我倒霉,不该多贪那几十两银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