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行也就不理她,转身出了门,一行人都跟着他一起出去。
尸块已经没什么可检验的了,沈千行命钩陈卒抬走,送到大理寺去。
宁真上了马车,沈千行和姚游骑马,在她马车一侧。
走了一段路,忽听得沈千行在外问道:
“有何看法?”
宁真忙撩起车帘:
“如今从尸块来看,此案多半与情杀有关。”
“萧霁月在同昭华长公主议亲,同时又和另一个神秘女子私会多时,此二人按说都有杀人的理由。”
“故而我认为还是应该仔细查这二人。”
沈千行淡淡道:
“昭华长公主身份尊贵,应当不至于为一个男人如此。”
宁真张张嘴,想说萧霁月可不是普通男子,又想说这世上为情所困的女子也不在身份尊不尊贵,但看看沈千行冷厉的脸,又把话咽了下去。
谁料他又道:“但你所言没错,如此做法,应当是与萧霁月有深仇大恨,且与情有关。”
宁真点点头,见没有什么可说的了,便又放下帘子去想案情。
但片刻后,马车却跟沈千行他们分开了。
宁真一愣,便听女暗卫在外面道:
“侯爷,命……回家。”
宁真扶额。
“这日头还早呢,还不如再去大理寺查查案子。”
但沈侯已经发了话,两人不能不听,只能乖乖回去杨家。
谁知到了杨家,还没走回自己屋子,便见丛碧小心翼翼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