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香一脸疑惑好奇。
宁真却对这些没兴趣。
但那其中一人发过誓之后,两人却转了出来,正好和她们撞了个正着。
宁真认得,一个是二舅母院里的,一个是三舅母院里的,都是管洒扫的小侍女。
谁能知道看着还像孩子一般的两个小侍女,却在为了一个男人在这里赌誓。
两人慌忙跟宁真行过礼,就跑了。
宁真看着她们的背影,却笑盈盈跟香香说:
“你猜,那个发毒誓的小侍女有没有说谎?”
香香不知道。
宁真道:“事实是,她就是在说谎,她不仅跟那个男人有关系,而且关系很密切。”
香香眼睛一亮,愿闻其详。
宁真幽幽道来:
“她口口声声说她跟那人没有关系,但她头上插着的簪子是根竹节簪,手上戴着的小镯子看似是草编,实则是竹篾所编。”
“至于她们所说的那个荷包,上面也绣了个竹叶纹。”
“而我又恰巧知道,前院有个小侍从名叫小竹,跟那另一个小侍女来往很是密切……”
香香作了然状。
宁真笑道:
“怎么会这么巧,看似每一样都不相干,实则都跟同一个人有……”
话未说完,戛然而止。
香香还等着她说下去,却不料宁真仿佛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,忽然一捶手,拉了她就往外奔:
“走!去找沈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