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真知道她说的是昭华长公主。
但从李令仪的语气里看,她似乎对昭华长公主十分不屑。
莫非这对姑侄,关系也很差?
思索间,便听得李令仪冷笑更甚。
她的目光望向门外沉沉夜色,似是想到什么别的事。
片刻后,才忽然又道:
“上了年纪的一头老牛,偏偏要啃嫩草……这老牛也是该死的,你说是不是?”
宁真心里一惊,面上却不敢显露。
李令仪嗤笑了片刻,才又开口道:
“我又想到一个能自证的法子,你们不是怀疑我是与萧霁月私会的那人吗?你来问我呀。”
宁真从善如流,她愿意让问,那她就问。
于是就把之前从那小侍女那里调查到的、往前两个月中神秘娘子和萧霁月私会的时间,一一问过李令仪。
巧的是,每一次,李令仪都有证据证明自己没有时间,有几次甚至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随意一查就能查得到的那种。
问到最后,宁真也似乎兴趣寥寥了。
李令仪面上得意之色愈甚。
“你还有何话说?”
宁真抬头看她,正欲开口说话,却听得门外一阵急促而沉重脚步,大踏而来。
还未等她反应,一个萧疏挺逸的身影裹着春夜的凉风,大步进了门。
宁真看清来人,顿时眼睛微亮。
是沈千行!
他可算来救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