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他竟然紧跟着宁真就上了车。
“回侯府!”
车马辘辘行了起来。
宁真抬头,瞥瞥对面的沈千行。沈千行也正在看她,她一惊,忙又低下头去。
沈千行就这么盯着她,片刻后,冷笑道:
“倒也不算蠢到家,还知道让龚道去找我救你。”
宁真咬咬下唇,不敢接话,一双眼睛只盯着自己裙摆下露出的一对脚尖。
马车里点着一盏小灯。
灯色昏昏,勉强照出一小片光亮。
昏暗的光线打在宁真被掌掴过的脸颊上。
她平日脸色苍白,乍一受刑,伤痕便十分明显。
此刻脸上苍白处愈甚,而受伤的地方也愈红,被昏灯照着,殷红之下还隐隐泛着黑。
沈千行紧紧盯着她,见她垂首盯着自己脚尖,目光便顺着落在她裙摆上。
她裙角一处沾着一点泥渍,沈千行突然更加没好气:
“可知错在何处?!”
宁真不想回答。
李令仪也问她,沈千行也问她。
她有什么错?
可能便如李令仪所说,她错就错在不该随意插手这个案子。
如果没有硬要查此案,也不会有今晚这一遭。
她从小到大,也没受过这样的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