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行冷哼:“来了不过两天,好的没学,净学些离谱的东西!”
宁真吐吐舌头。
但很快又整肃仪容,继续分析案情。
“而且,侯爷不觉得她最后说的那句话很怪吗?她故意押我入府,掌掴我,吓唬我,甚至威胁我性命,按理来说,都应该是不要让我再查下去的意思。”
“但临走时,她却又让我继续好好查,这又是何意?”
沈千行接口道:“这只能说明,安昌不是真凶,却很在意这个案子。”
宁真点点头:“或者说,她也有意坐实昭华长公主的罪证……她话里话外都在引我去怀疑长公主……”
想到这里,越发觉得这个案子扑朔迷离了。
本来也不算太复杂的碎尸案,被安昌公主这一搅合,突然就乱了起来。
到底谁说的是真,又是谁在撒谎呢?
宁真蹙起眉头,认真思索起来。
对面,沈千行望着她。
灯光有时微晃,照得她眼角的那颗泪痣若隐若现。
从在公主府见到她,到此刻,她没有露出哪怕一丝的委屈神色。
挨打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情形?
她难道真的一点儿都不害怕,一点儿都不委屈吗?
明明是个这么娇弱的人,却偏偏一副傲骨。
她这副样子,真让人觉得古怪,但又让人稀奇。
沈千行这么想着,对面人儿脸颊上的红肿落在眼中便更觉刺目。
看了片刻,他似乎有些难受,干脆别开了眼去,去看窗外黑漆漆的街。
宁真仍兀自思索着,车厢里因此忽然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