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若真是如此,那安昌公主的喜好也挺独特的,两人都男未婚女未嫁,府上见面不行么,非要偷偷摸摸私会?”姚游嗤道。
却没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了。
沈千行顿了片刻,忽而看向宁真。
“还有一事,算是疑点。”
“生辰宴那日,宴席上有一道羊肉羹?”
在座的人只有宁真那日是真的参加了安昌公主的生辰宴的,因此沈千行问她。
宁真点头:“确实有。”
但可惜她没吃着。
宴席开了没多久她出去透气,然后就被那纨绔追上,逼着推进了池塘里。
却不知道沈千行为什么提起这个。
只听沈千行道:
“安昌厌恶羊肉,她的宴席上从没有羊肉。”
“几年前在宫中,她还因为王惠妃的席上有羊肉,抬脚就走,让王惠妃丢了脸面。”
“且我查过,生日宴这羊肉还是她特意讨来的,宫中的贡品。”
宁真看看龚道和姚游,两人都点头。
按照玄衣卫的能力,安昌厌恶羊肉这件事应该早已被他们查证过,看来是真的。
这样就奇怪了,从不在宴席上安排羊肉的人,怎么忽然会在生辰宴上给宾客上羊肉羹呢?
而且还是贵重的贡品。
若说她照顾宾客,那是不可能的。
虽然时下洛阳很是流行吃羊肉,但安昌并不是那种会为了照顾宾客就委屈自己的人。
在场的宾客中,还没有人能值得她这样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