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行看着她:“我见你一早出来便若有所思,崇政坊有何不妥?”
宁真却不说:“……我还没想确切,只能到了那里查查看再说。”
沈千行:“那么先去南市。”
“啊?”
“本侯也有一处想不太明白的地方,要去南市查查看再说。”
宁真只好听令。
到了南市,却没从距离发现头颅的酒楼最近的西坊门走,而是穿过建春门大街,从南门拐进了南市。
香香好像早知道要去哪,驾着马车一路疾行,很快,在一片低矮喧闹的店铺前停住。
一阵檀腥味钻进鼻腔,宁真掀帘一看,见外面是几家卖肉的铺子,略感奇怪。
正要下车,沈千行却道:“你待着就行。”
说完直往其中一家铺子走去。
肉铺中的伙计们个个衣着清凉,甚至坦胸露背,手上身上也都是血腥又油腻,沈千行一袭锦袍纤尘不染,踏入其中,显得十分醒目。
宁真本不欲再看,但沈千行实在扎眼,便又追着他看,看他到底问些什么。
他似早有准备,找到其中一个管事模样的人,亮了腰牌,询问几句,转头就回来了。
宁真什么都没看出来,愈发疑惑,等沈千行上来便开口想问,他却直接道:
“去酒楼。”
……
丰和楼和淳化坊的水井一样,已经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。
但仍然照常开着门,几个伙计在门口百无聊赖地倚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试图招揽客人。
见宁真等人的马车停下,其中一个伙计一喜,刚想张口招呼,便看到马车里跳下的沈千行,立刻闭了嘴。
再接着,见马车里又下来一个妙龄小娘子,小伙计更是瞪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