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真立时抚掌:“我猜对了!”
见沈千行看她,她忙道:
“我回想的时候,发现有一个人,他的目光有点奇怪……当时所有人都在奔逃,就算有回望的,也是在看那头颅……”
沈千行点点头。
即便那头颅是引起恐慌的罪魁祸首,所有人都恐惧的很,但它仍然会是当时最吸引人视线的东西。
“……但我看到的这个人,他就站在此刻我们站的位置,抬头望着,但目光所及,却好像不是在看头颅。”
三人都抬头看去。
当时头颅已经从檐角上垂下,晃晃悠悠吊在屋檐的下面,但这个人的目光,很显然是朝上看的。
他看的不是头颅。
“他看的是机关。”宁真笃声道。“别人都看头颅,只有此人在看机关,他一定有问题!”
“此人什么模样?”沈千行问。
宁真却蹙起眉头:“他侧身对着我的视线,我看不到他的脸。只看到他的身材和衣饰。”
于是形容一遍。
“灰色软脚幞头,深褐色交领袍,短靴。腰间牛皮带,上面挂着个小小青玉牌,身材微胖,身高么,就是刚才我让侯爷站的那般高……”
这形容已经算是十分准确了,但如此打扮的人,在这街铺林立的南市,没有上百也得有几十。
“这是生意人或这些店铺管事们的寻常打扮。”沈千行接口道。
宁真一脸沮丧:“那也只能排查看看了,但过了这么多天,只怕不好查。”
谁知忽然间,对面的沈侯微微勾起唇角。
“这就颓丧了?”
“你还未问过本侯。”
宁真眼睛一亮,对啊,当时他也在现场,而且跑上前去,比她还要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