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游道:
“他们是人证又不是嫌犯,大理寺也不能关着他们啊。像他们这样的,都是问话完放回家里,嘱咐他们不得离家,衙门会随时传唤,一个案子这么多人证,我们也不能每个人都看守着……”
可偏偏这个节骨眼上,两个重要的人证都不见了,这确实是怪事。
姚游悚然道:“会不会是公主灭口?”
宁真摇头:“要灭口应该早灭口,案子都捅出来了,公主即将离京去清修,还灭口做什么?”
姚游也皱眉:“是啊,何况坊间也都已经传遍了……你是不知道啊,这事也挺奇怪,仿佛一夜之间,萧霁月的丑事就传遍了全城,当年他的才名也没传得这么快吧……”
宁真却没接话,仿佛这件事她早已经思索过了,她只定声道:
“姚副使可知公主何日出城?”
“就在今日,好像就是这个时辰。”
宁真二话不说就往外奔。
姚游惊讶,急忙跟上。
到了大理寺门口,却见她不上马车,反而直奔他的马而去,小小身子,抓着缰绳就想往上跳。
姚游吓坏:“宁小娘子你这是要做什么?!”
宁真回头:“我们好像找错了凶手。我去找真正的凶手问个清楚!”
说着,更加卖力地跳。
可惜她从未骑过马,更身娇体弱,手无缚鸡之力,马儿高大,岂是她能跳的上去的。
幸好还有香香。
香香两步上前,揽住宁真的腰,一把将她送上马背,自己也跃上去。
马儿箭步飞出。
姚游怔了一瞬,感觉大大不妙,连忙也拉了一旁手下的马儿,急速追去。
两骑穿过会通桥,直奔建春门大街,安昌公主要去清修的尼寺是城南二十里外的香山寺,要往那里去,必然经过建春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