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根据以上种种,我推测,杀人分尸的,本就是她!”
“或者说,她为了一个不能承受的缘故,被逼无奈,不得不杀了萧霁月!而公主你,只是替她分尸抛尸的帮凶!”
话说到此,李令仪的面色终于变了。
她直视着宁真,冷笑着赞赏:
“很好……很厉害。我果然没有看错你。”
一面说,一面慢慢浮现了更多愤恨和凶狠的模样。
“但你说这些也已经没用了,此案已定,萧霁月无论是谁杀的,反正他也活不过来了。”
宁真却仿佛已料到她会这样一般,吸了口气,缓声道:
“那公主到底是否能给我解惑,杀人的原因到底是什么?”
“不能。”
李令仪撂下这句话,突然转身就回车上去,在踏上车之前,忽然又回转头来,看着宁真道:
“你很聪明,这很好。但很多事不是你该管的。”
“事情至此,每个人都为他所做的事情,得到了他应得的惩罚,这就可以了。”
顿了顿,又道:
“凶手是谁,对你来说并不重要,不是吗?你我都是女子,你只需要知道,萧霁月是畜生这件事是确定的,就行了。”
说罢,关上了车门,吩咐车夫启程。
宁真一颗心急促地跳动着,真相果然与她猜想的十分相近,但李令仪很显然不肯再告诉她其中的细节。
眼看马车就要前行,宁真急忙上前,攀住车厢:
“公主!还有一些细节未能解惑!”
“那侍女明明认出了南嘉,为何不说?她如今又去了何处?倘若是灭口,为何早不灭口?”
“此案是否还有第三人参与?是了,应该还有第三人参与的!昭华长公主知情否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