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联想到南嘉是站着奉茶的缘故其实本是两件事引起的,她刻意没提第一次的事。
沈千行也似毫无所觉,只斥责她鲁莽。
宁真乖乖承认。
沈千行沉默片刻,幽幽道:
“安昌说得对,此案已经没有必要再问。”
宁真到底不甘,把自己不明白的地方又都跟沈千行说了一遍。
“当日安昌公主斥骂老牛不该吃嫩草,我以为她说的是昭华长公主,如今想来,怕不是南嘉?”
但沈千行似乎已对真相不感兴趣,只敷衍道:
“你所推测都不错。”
但到底是什么缘故,让三个女子都对萧霁月恨之入骨,这个问题,却只有安昌她们知道答案了。
沈千行又道:“本侯刚接到报告,那侍女和那个叫听澜的侍从,很可能都已死了。”
原来那侍女失踪后,玄衣卫向着她可能去的方向摸排,最后在一处山崖边发现了她的包袱和一只鞋子,推测有可能坠崖。
而那个听澜,他离开洛阳后,走至一处湖边跳水自尽,当时湖岸上的许多钓鱼人都看到了。
宁真脸色不太好看,闷闷的不说话。
“在想什么?”
宁真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想的了,只最后还有一个疑问:“我在想……手。”
“什么手?”
“萧霁月的手。为什么要在他死后把他的手涂上丹蔻,做出女子的样子呢?”
沈千行看着她紧锁的眉心,还是回应道:“为了混淆视听?”
“但最后尸块出现后,也会暴露死者是男子的事实,且那只御笔更是直接证明了他的身份。”
“或许,只是为了让此案更扑朔迷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