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家的好身手!”
“啧,这拳头也忒硬了!”
“我滴个娘咧,那狼就这么叫她一拳打没了!”
几位回过神的妇人围着柳秀莲,又惊又喜,嘴里七嘴八舌。
柳秀莲却只笑笑,低头抖了抖袖口上的狼血,不说话。
姜义站在一旁,也跟着笑了笑,没接话。
只是默默将肩上野猪换了边,等着柳秀莲收拾完,这才结伴下山。
自那日后,两界村便像是忽然从苦日子里熬出了头。
日日炊烟带肉香,连狗都养得比人精贵。
拾来的野兽尸首,大小不一,却都是山中真货,皮毛、筋骨、内脏,一样一样都能换钱。
有人腌肉,有人熬汤,有人请亲戚来家吃肉宴。
家里多腌些肉,不光能过个肥年,连明年种地都底气足三分。
而就在众人沉浸于天降喜事时,有人发现了不对劲。
常年上山采药打猎的几个老把式,回村来嚷道:
“山里的野兽毒虫,退了!整整退了二十里!”
这话听着稀奇,可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头头是道。
据他们说,那片前山,现下静得出奇,连蛇都不见一条,野兔都不敢撒欢儿。
全像被什么东西“镇”住了。
“这是山神显灵啦!”
有人一拍大腿,声如洪钟:
“神灵动怒,清了那帮畜生的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