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像女儿他们,从一开始便偏于五行之中某一脉。
他又问了那心、肝、肾三脏的玄妙,一五一十记下。
心底那张修行路上的图谱,便又添了几笔,愈发清晰。
堂中一时寂然,只听窗外寒雀振翅,扑簌作响。
姜义端着茶盏,目光自女儿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上移开,落在旁边那位始终温和的女婿身上。
语气平常,仿佛随口闲谈:
“你神魂里,本自带着一股厚土的沉稳。如今又炼这脾中土浊,一内一外,两相印证。”
他说到此处,语声微顿,眼神微微一凝。
“再施展那土行之法,想来该更顺了罢。”
刘子安闻言,神情不动。
这时倒也不自谦,在明白人面前,虚礼多了,反成笑话。
他略一颔首,声音温和,却沉稳有力:
“岳父法眼如炬。”
“如今行走于土石之间,与立身厅堂之内,确已无甚分别。”
言语平淡,却有一股厚重从容之气。
以他如今的修为,地上地下,不过一步之遥。
姜义又缓缓道:
“说起来,这几年,地龙翻身倒是越发勤了。”
他抿了一口茶,语气不紧不慢:
“你若真能在那土石之间来去自如,视同坦途,或也可下去走一遭,瞧瞧那地底……究竟是个什么光景。”
刘子安闻言,面上掠过一丝惭色,却并不窘迫,只坦然拱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