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兜率宫一脉中,他的地位,或仅在那位太上道祖之下。”
姜义闻言,只微微颔首,便不再多问。
那天上的门户纷争,于他而言,早与己无干。
他侧身对姜亮道了声“稍候”,便拂袖出了祠堂。
晨光正淡,露气未消,远处鸡鸣声断断续续。
约莫一刻多钟,姜义才又返身而回。
手中提着四五只杂羽灵鸡,羽色鲜亮,气机内敛,显是精心挑选的上品。
另一只手,还拎着个布包,里头是几株灵果药材,根茎饱满,灵气隐隐。
将这些物事一并递给姜亮,方才语气如常道:
“将这些带去给锐儿。让他将这几只灵鸡炖了,取那最浓的汤头,也分给涵儿、济儿补补。”
姜济如今已快一岁半。
虽因姜锐在外办差,尚未回过村里,但姜义对这曾孙,却也未曾怠慢过。
姜亮接过那一包东西,魂影微颤,连声道:
“爹,家里如今也不少丁口,您自己也该多留些。这等灵物,可是有钱都难求的。”
姜义见他这模样,只随手一摆,神色淡然:
“无妨,如今家中,不缺这个。”
姜亮一怔,神情间似还有几分不解。
姜义唇角略带笑意,随口而谈:
“锦儿她们炼的血禽丹,你也晓得。”
“这丹药人若直接服食,药力大打折扣,且燥得很,损身不补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案上的灵鸡,语气慢了几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