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那两个小家伙倒也规规矩矩地谢了礼。
可当他们掀开玉盒,打量一番后,脸上神情却平平。
无惊无喜,也无那种见到稀世珍宝时的雀跃。
姜鸿一时也有几分窘,站在原地,不知手往哪儿搁。
脸上微微发烫,心下暗想:这火珊瑚、沉铁臂具,便是放在宝物如云的西海龙宫,也绝不算失了体面。
怎地到了这儿,倒像自己寒酸似的。
他还在盘算着该说些什么,忽听身侧一阵窸窸窣窣。
那小姜潮已悄悄凑了过来,眼珠滴溜一转,回头望了望,见刘庄主并未留意,便踮脚贴近他袖口,神秘兮兮地问:
“大哥,你身上……带钱了没?”
姜鸿怔了怔,随即慌忙伸手去掏。
他自小在西海长大,又在泾河水府当差,何曾用过这凡尘铜钱?
那袖中一阵乱摸,摸出些符纸、贝纹,末了才抖出几枚大钱来。
半旧,边上还沾着香灰。
那是他前些日子巡视龙王庙时,顺手从供桌上拨下的贡钱。
姜潮眼睛一亮,一把攥了过去,铜钱在他手里叮当作响。
“嘿,大哥果真豪爽!”
嘴里一叨咕,脚底便没了影。
小家伙撒腿往村口跑去,风都被他卷起一股。
刘承铭看得急了,回头把那几块沉铁往姜曦怀里一塞,口里嚷着:
“娘,你帮我收着!”
话还没落,人已追了出去,一边跑一边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