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曾孙气度端凝,骨骼清朗,神魂中更裹着浓郁的水意与香火之光,血脉相承,已不需多问。
“好,好。”他只是连连点头,笑意深藏。
姜鸿心头一热,忙上前拜下。
礼毕,又自袖中取出数只贴着符箓的玉瓶,双手奉上。
“爹爹得知曾祖与曾祖母正炼精化气、涤荡浊息,需五行之力相助,”
他说着,语气温顺而郑重,
“特命孩儿带来几瓶他亲手炼制的丹药,聊表寸心。”
话音一落,院中灵气微动。
姜义略一探视,眉头轻挑,那瓶中丹气清纯至极,五行之力交融若织,隐有化生之机。
柳秀莲听罢,笑意更深,连连点头,嘴里还夸着“有孝心、有孝心”。
那几瓶丹药,她捧在掌心里,生怕磕着碰着似的,小心翼翼地收进壶天里。
随后又回过身来,握着姜鸿的手,唠了几句家常,语气里全是怜惜。
“你们祖孙俩也是初见,好生说说话,曾祖母去给你们做点好吃的。”
说完,便笑眯眯地往灶房去了。
才走出两步,又忽地回头,朝院门口的姜义嗔道:
“老头子,还愣着做啥?带娃儿去后园,挑点果子尝鲜啊。”
姜义被她一说,也忍不住笑了笑,抬手应道:“晓得了。”
随即招了招手,示意姜鸿跟上,一老一少,慢慢往屋后行去。
姜曦见状,拢了拢袖子,也笑着告辞。
“我得去学堂,那群小崽子还等着我讲经呢。”
语声渐远,转过院角,只留一缕书香随风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