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随亭听得太阳穴狂跳。
这人的嘴也太......跟碎刀子刮人一样,又碎又毒,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人,攻击性比东海的巨齿衅鱼还强。
“谢未醒,”长老咬牙,忍无可忍,但看在风华宗亲传还在场的面子上没有直接动手,“你现在立刻向长老和被你打伤的师弟认错,尚能有一条生路。”
温符意料之中地扯了扯唇角,牵起一个得意的笑。
清羽门肯定是偏向他们的。
“哼。”宋灵月冷哼一声,趾高气昂地看向谢未醒,“还不快去。”
今天祝祷会,所有弟子和长老齐聚一堂,都不用刻意集合。
“好好好我道歉,”谢未醒举手投降,“年纪这么大本来就没两年可活的,别给你气晕过去了化成厉鬼缠我。”
还没等人反应过来,他三两步利落上台。
清羽门众人:?
长老怒目而视,突然有一阵强烈的坏预感:“逆徒!你想干什么?你闹够了没有!”
谢未醒不管他,捏了个放声诀,确保在场每一个人都能听见他的道歉。
他清了清嗓子,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声朗诵。
“对不起,我不该说你们是大傻逼。”
“对不起温符,我不该说别人修的是仙,你修的是大悲寺。”
“对不起宋灵月,我不该说你爹是孤魂野鬼,从乱葬岗地底下跑出来为祸人间所以才生你。”
“对不起苏薄玉,我不该说正常人刚生下来被喂的是奶,你被喂的是脑残药。”
台下三人气得脸都白了,拳头捏紧,全身止不住发抖。
一身玄色窄袖衣袍的少年站在清羽门祝祷会台上,腰间束着朱红腰带,勾勒出劲瘦挺拔的腰身,发冠将长发高高束在脑后,随着赤霞峰上吹来的风微微晃动。
他一边说,一边打哈欠,眼前一排被气得发抖的众长老执事,整整齐齐。
他现在就要告诉所有问他闹够了没的人,他谢爸爸还没开始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