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,为了避免两位天赋都很高的弟子遇上,却只有一个能进入下场的情况出现。第一场不论输赢,只要有宗门青睐,就可以留下参与第二场。”
谈随亭轻轻皱眉:“若是药修遇上剑修,岂不是不公平?”
论单打独斗,炼药的肯定比不上耍剑的。
在场唯一的药修沈春日同学猛猛点头。
“放心吧,”聂昭摆摆手,“第二场比试是同修相争,剑修对剑修,药修对药修,自然不会出现你所说的这种情况。”
沈春日松了口气。
这辈子最恨剑修,拿着个铁片子戳戳戳。这辈子最恨符修,拿着个破纸画画画。这辈子最恨阵修,拿着本阴书研究阴招看看看。只有她们药修,温柔善良美丽大方品行高洁造福苍生不求回报。
谢未醒开口:“我们是风华宗的,也有其他门派选?”
沈春日撑着下巴:“当然了,你不知道,上一届宗门大选,咱们大师姐可是被五大宗共同选择。”
她勾起唇角,一字一顿:“其他没选的门派不是不想,而是不敢。”
确实是这样,亲传就是各宗门老头老太太们的命根子。
谁要跟五大宗抢弟子,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宗派的大门禁得住大佬轰几下。
“被两个及其以上门派选择的弟子,可以拥有反选的权利。对你们来说,走个过场罢了。”
聂昭说完,突然想起来什么,看向谢未醒:“对了,你是剑修?还是符修?不同的修者要去不同的入口登记。”
谢未醒感觉自己活得很懵逼:“都行吧。剑我能用,丹药会炼一点,符咒在遇师伯那儿学了不少,非要说的话阵法我也有钻研。想我学什么?”
聂昭:……
谈随亭:……
沈春日:“你觉得自己很牛逼是不是。”
最后,由风急澜出面拍板,将谢未醒一脚踢进剑修登记处。
他老人家发话:“先凑合着耍耍剑吧,以后当个散修也不是不行。”
谈随亭把自己的备用玄剑借给他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