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。”沈春日把扇子扔他身上,躲谈随亭身后去了,“死变态。”
玉心棠气笑了:“我的意思是你打不过我,个臭炼药的。”
很浓一股蓬莱境富二代从小顺风顺水长大藐视一切的口吻。
谢未醒突然想起来,之前有一次去首都比赛,赢了之后自由时间他跟队友出去玩,在地铁上被骂chouwhydid。
特喜欢说儿化音一廊坊孩子。
想着想着,没忍住牵起唇角,笑了出来。
谈随亭看见,以为他还在因为刚刚比赛的事情不高兴,垂眸摸了摸他脸。
谢未醒握住他修长的手指,刚想说什么。
那边又吵起来了。
“你说谁臭炼药的?我还说你是臭画符的呢?”
“哦。然后呢?”
谢未醒真不想骂他俩,一会儿系统又要叨逼叨他带坏反派。
……
尼玛。
带坏反派,好小众的字眼。
“你俩今年贵庚啊。”谢未醒不紧不慢地开口,贵庚两个字咬得很重,“别吵了。”
玉心棠轻哼一声,已经抱着手不理她了,沈春日还要说。
“蛇啊,我考考你。“谢未醒打断她。
“嗯?”
“有一个橙子,它离开了房间,就变成了果汁,你知道为什么吗。”
沈春日莫名其妙:“这什么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