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?那个让你拿剑跟他师兄比生怕他师兄死得不够透的那个?”玉心棠问。
谈随亭点头。
“沧碧!”沈春日一声令下,一只巨大的碧蛇出现在她身边,嚣张地吐着信子,蛇眸中凶光毕露。
沈春日一身浅绿衫裙,轻盈而立,冷冷开口:“给我咬死他。”
看到这条蛇,谢未醒倒吸一口冷气,翻了个白眼。
谈随亭转头:“困困?”
谢未醒握住他的袖子:“我还活着。”
现在离得远,倒是没有那么无法克制地害怕。
玉心棠眼皮一跳:“她是异族?”
“废话,碧蛇之女啊。”谢未醒跟看白痴一样看他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?”玉心棠思考了一下,“我听你们说话感觉她挺好欺负的,又被谈随亭电又被她师姐打的,怎么攻击性这么强?她不是个药修吗?”
“比起药修,她更适合叫毒修,”谢未醒呵呵笑,“好欺负?你去问问风华宗被她炸毁的八百个丹炉房吧。”
玉心棠:。
你们风华宗真是不养闲人。
台上的苏薄玉皱眉:“都是药修,你竟然想对我用毒。”
沈春日冷笑一声:“没那么看得起你。”
她抬手一指,沧碧受到指令,疯一样地张大嘴蹿出去。
苏薄玉知道她是金丹境,但他从未想过药修之间的比试会这么暴力。
他用轻功躲过,咬牙打开毒药,用力撒过去。
“对我用毒,”沈春日冷哼一声,“你才是班门弄斧。”
她抬起手,不紧不慢,一字一顿:“藤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