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心棠愣了一下,点头:“啊。”
“所以让你闭嘴,”谢未醒舔了舔嘴唇,“能面刺寡人之过者,寡人不面。”
玉心棠:。
我晕。
*
刚出酒楼的门,长街有马受惊。
“小心!”骑马的人目眦欲裂,“让开!”
天色已晚,周遭的小摊已经收得差不多,只有一位穿着蓑衣戴斗笠的老人还坐在路边。
“小心。”谢未醒最先反应过来,毫不犹豫一把将人拽到一边。
谈随亭刚想抬手。
“我来,”沈春日快速道,“藤绕!”
树枝迅速向前,死死将受惊的马匹拦住。
骑马的人愣了半天,这才松了口气。
沈春日拍拍手,叹气摇头:“师弟啊,你又要在那儿千丝锁,一会给马和人全电死了。你个小电人儿。”
谈随亭:……
有病。
那老人垂着头,声音沙哑:“多谢。”
“老爷爷,这么晚了,怎么还在外面?”沈春日开口,“快回家吧。”
老人缓缓点点头,从包里掏出来一本老旧斑驳的书,胡乱放进谢未醒手里。
?
吓死了,以为下一秒要跪下求他买鸡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