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他还不是个坐吃山空的纨绔,十三岁筑基,十九岁结丹,现在二十二岁已迈入元婴境。
而且从小便在画符制阵上悟性极高,习剑也不在话下。
要钱有钱,要家世有家世,要天赋有天赋。
现在还如愿进入风华宗,随便转一趟剑冢都拿到了天下神剑榜排名第四的四方剑。
玉心棠轻轻嗤笑。
他到底有什么心魔可言?
可下一瞬,心口骤然一刺。
他出现在一个从未见过的地方,繁复的锦帐,烛光透过赤色纱帘扫进来,带了些朦胧的红光。
“为什么不喜欢我?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,我差在哪儿?阿玉,你告诉我,我差在哪里!”
他强硬地将身下单薄的人压住,不顾他的推拒和哭喊,侵犯了对方。
玉心棠震惊无比,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与身体,像是一个看客。
他在自己的身体里,却无法掌控自己。
诡异至极。
对方细碎的推拒带着一抹欲拒还迎的餍足,勾引落在耳畔,非但没让他松劲,反倒让他心底积压许久的荒唐执念更加翻涌。
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响起,带着挣扎与痛苦。
“别躲我……分毫都别躲。”
“我别无他法,只能这样留下你。”
玉心棠脑袋混乱,他虽然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少主,但从小只想着怎么能逃出去胡混一天不修炼,于情爱上绝无经验,突然看见如此震撼的场面,主角之一还是自己,他简直没办法接受。
玉心棠极力保持清醒,认真辨别眼前景象,不知过了多久,才看清了身下之人的脸。
苏薄玉。
他浑身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