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沈春日轻轻挑眉,迅速偏头跟玉心棠对了一眼。
两人眼里都浮现起好奇与幸灾乐祸。
哦?
这俩人吵架了?
少见啊,谢未醒也有哄不好小龙的时候。
谈随亭唇线绷直,语气毫无波澜,带着一丝生硬:“谢师兄客气了,以后谢师兄这双手还要留着给道侣洗手作羹汤,不敢劳累。”
聂昭在旁边听着,眉梢轻挑,脑袋上画出一个问号。
玉心棠也莫名。
一口气说这么多话,阴阳怪气儿的,这还是小龙吗?
[你就继续在这里谢师兄吧,生怕困儿不知道你生气了是不是]
[谢未醒谈随亭你俩到底谁是gay?谢未醒你到底开不开窍?]
[我跟我对象谈了三年都没你俩吵得这么情真意切]
[这俩人比演的还夸张我说真的,我老父放荡不羁爱自由的一生,人家只是一只幼龙啊你哄一下又能咋样呢,坑蒙拐骗到手了以后享福的都是你自己啊,父亲,女儿言尽于此]
谢未醒抱着手看他,半晌笑了:“坏脾气。”
不想哄他,越惯越不讲理。
……
反正现在不哄,等出去的时候再哄。
“你俩怎么了?”沈春日一只手搭在玉心棠肩上,一只手搭在聂昭肩上,眼里全是好奇,“平日里你俩不是最好了吗,跟黏在一起了的连体婴似的……谢未醒你怎么惹小谈生气的,小谈你一天到晚师兄师兄的报应终于来了?”
谈随亭不理她。
沈春日实在好奇,又去扯着谢未醒问东问西。
后者把她一脚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