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人去,却只回来了三个。
连平时最为活泼好动的沈春日,脸色也灰白无比。
风急澜手里还拿了一块刚蒸好的桂花糕,此时却一阵心悸,没由来地心慌。
“……凤凰,”他开口道,“小蛇。”
沈春日听见,呆呆地转过头,面无表情,眼泪却瞬间涌了出来:“师父……师父。”
她像是终于找到归途的小孩,瞬间扑进风急澜怀抱:“玉心棠中了苏薄玉的逆心蛊……”
哽咽了一下,似乎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事实,艰难地说完:“被控制……一剑刺中三师兄的心口。”
一声冷沉的闷响。
风急澜手中的桂花糕掉落在地上,翻滚两圈,沾满了潮湿泥泞的黑土。
风急澜颤声,缓缓问道:“人呢。小睡和心棠人呢。”
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“苏薄玉把心棠带走了,”聂昭死死咬牙,泪却忍不住,一滴滴扑朔着往下砸,“小睡不想拖累我们,一个人留在万剑山,小龙撑不住了,我只能先带着……”
“啪——!”
一声重响,如同闷雷。
风急澜裹挟着袖风的手一巴掌扇在聂昭脸上,不可置信。
他连下颌都在发抖:“聂昭,你,你把你师弟,一个人留在万剑山……”
“不是师姐的错!”沈春日一把抱住侧过头的聂昭,哭喊道,“是我,是我为了撒气,把苏薄玉打成那个样子,他才濒死反抗,我……”
聂昭一把拉住她的手,白皙的脸上一块鲜红掌印,攥紧剑柄,眼底泛红。
作为从小睥睨万物的凰女,她毫不犹豫地在宗门前跪下,脊背挺直。
“是我的错,”她胸口剧烈起伏,是在哭,“师父,您怎么罚我我都认,我求您,把困困和心棠找回来。”
她毫不犹豫地伏身,重重磕头,泪流了满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