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操纵巫蛊伤人时,可曾想过,被伤害的人也有父亲,也有母亲,也有至亲至爱。
谈随亭眉间轻蹙,似乎短暂地疼了一瞬。
那日,他在剑冢哭求。
求上天垂怜,求天道昭彰,给他师兄留下一条生路。
有人听见了吗?
有人怜惜他吗。
……
是以。
今日杀孽,凡事种种,皆由他谈随亭一人承担。
万死不悔。
“谈随亭——!”苏薄玉厉声哭喊道,“你敢动我父母!我杀了玉心棠!”
话音落地。
谈随亭眉心轻跳半分,抬手凝起一缕细碎雷丝,精准缠上苏父四肢经脉。
“千丝锁。”他淡淡开口。
细微却霸道的雷电钻入皮肉,不毁肉身,只蚕食神魂经脉,带来滋滋的闷响。
男人瞬间浑身痉挛,发出凄厉惨叫:“啊——!”
不同于刀伤剑斩的痛楚,这是灵脉被反复灼烧啃噬的极致折磨,每一寸经脉都在被撕裂,连灵海都在剧痛中哀嚎。
“啊——!好痛!放过我!求求你放过我!”
他满地翻滚,头颅狠狠撞击冰冷血土,体面尽失,往日的南疆蛊族的阴邪荡然无存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剧痛。
“阿爹,阿爹!”苏薄玉厉目圆睁,狠狠看向谈随亭,“你敢!谈随亭!你信不信!信不信我真的敢杀了玉心棠?!”
谈随亭眼神分毫未动,语气淡漠:“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