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心棠毫不留情地讥讽:“就你这芝麻蟑螂脑仁儿,想得到个屁吃算了。”
沈春日按紧拳头,咬牙切齿:“你说什么?”
“说你怎么了?”玉心棠冷笑,“本少主怎么会认识你这种臭金丹?”
“金丹怎么了!你不是从金丹过来的?”
“反正我现在不是。”
没说两句,两人扭打在一起,跟之前一模一样,你扯我头发我扒你脸的。
玉晚在旁边抱着手看,饶有兴致。
她和蓬莱境那位达成共识,想把所有爱与温情都只留给一个孩子,所以只生下了玉心棠。
不过嘛,她其实是比较想养女儿的。
现在看这俩人打架打得这么熟练,跟同胞兄妹似的,还挺好玩。
风遇甚觉丢脸,上前一把将两人分开,温和道:“在外如此打闹,成何体统。”
语气虽温柔,手上力道却不小,俩人一人被拎一边,脑袋已经成了鸡窝。
“呃。”玉心棠被勒得吐出一口气。
玉晚侧过脸去,翻了个白眼。
这是她亲儿子吗,表的行不行。
沈春日还想再说什么。
风遇一脚踢她腿上。
“啊。”她叫了一声,委屈地闭嘴了。
风遇面上保持温和微笑,温声开口,却不知为何总透着一股淡淡的咬牙切齿:“要丢脸回宗门丢去。”
聂昭抱着手,上前握住谈随亭的肩。
“走吧。”她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