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就这意思吧一堆名字复杂死了,”扶瑶无所谓地摆摆手,“重塑灵脉需要时间,不能被打扰,我也只是下泉后远远看了一眼,确认他暂无性命之忧,就给你们师尊师伯传讯了。”
听到此番话,谈随亭眼眶染上一层薄红,似乎在这个时候,他才对“谢未醒还活着”这个事情,有了真正的实感。
“我,”他开口,喉咙发痒,“可以去看一眼吗。”
“不行。”渊珩开口。
几人抬头看向他。
聂昭皱眉,发问:“你谁。”
沈春日直直往他旁边看,跟扶瑶对上眼。
扶瑶轻轻挑眉。
沈春日挑了回去。
她自认为接收到讯号,点头,一副我知道我懂我明白的奸邪模样。
随即清了清嗓子,朗声开口:“我懂了,你是我们小师叔的姘头吧。”
“砰。”
扶瑶脚下一滑,差点一头栽倒。
大哥,她有这个意思吗。
人跟灵兽怎么通婚啊,到时候生出来一个痴傻儿你受得了吗?
渊珩恶寒,忍不住干呕一下,利索地翻个白眼。
他们做灵兽的,表达自己都比较直白。
扶瑶稳住身形,快速解释道:“这个是万剑山唯一一个十阶灵兽,不是我姘头,我要找也不会找这样的。”
她还是比较喜欢柔弱的、卑微的、纤细的、看她如同看天上辉月的美丽男人。
渊珩冷笑:“难道我就会找你?泼妇。”
谈随亭抬眼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