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的吵架声自马车中传出,还依稀能听见瓷器碎裂的声响。
聂昭的马上坐着沈春日。
三人视线一对。
吵这么凶?
玉心棠忧虑道:“要不要去看看?”
聂昭回头看了眼:“没事,谢未醒有分寸。”
……
有分寸的谢未醒被人压住,并不能动弹。
“明明就是你先要跟我绝交,就因为我去了龙渊没有告诉你,”谈随亭愤恨道,眼眶泛起薄红,眼睫颤抖,“你不牵我的手,你也不跟我讲话了,困困,你骂我吧,你打我,我不会还手我也不会还嘴的,不要这么对我。”
谢未醒一愣,看着他明显泛红的眼尾,良心又痛了一下。
“谁说要跟你绝交,”他气消了一半,“我只是。”
他顿了下,心虚道:“想冷静一下。”
“我不要,我不要,”谈随亭紧紧握住他细瘦有力的腰,整个人埋进他颈窝,哽咽着,“你冷静了就会不理我,会讨厌我,会跟二师兄还有小蛇更好,你跟师姐说话,但你不跟我说话,我一直想让你理我,但你总是不理我的话转头去回答其他人的,困困,我真的好难过。”
谢未醒感受到颈窝里气息喷吐的暖意,听着这条小龙幼稚又伤情的控诉,另一半气也没了。
唉。
怪谁好呢。
……
都怪风急澜。
不给风华宗青少年上心理课。
[谢未醒这逼刚刚绝对是吃醋了,话放这里,你不喜欢谈随亭我倒立吃屎]
[这辈子最无可能吃屎之人出现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