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贸然上门,多有得罪,”一位黑衣人拱手致歉,“我等是血月堂执事……”
沈渊咬牙,温润的眉眼带上了些许执拗:“让你们走。”
血月使看他一眼。
终于见到了聂府家主,南川叱地的主人,若是能直接跟她合作……
下一刻,聂倾意抬手,黑衣人脖子瞬间被无形力量掐起,全身凰火暴涨,对方连一句哀嚎都没来得及喊出,便被焚烧殆尽,徒留一地灰烬。
“都留下来吧,”聂倾意神色平静,“我改主意了,你们杀了那么多叱地人,该赔命的。”
血月使转身就想逃,刚闪身至空中,便被狠狠推回。
玉心棠呵呵笑,眉眼温柔:“不好意思啊,我布了阵的,要不你先把我杀了。”
血月使愤然转身。
聂倾意厌烦地轻靠在椅背上,一弯深红色的月刃从她身后出现,破空而去,飞至殿外回旋一圈,猝不及防地回刃,骤然命中对方!
血月使睁大眼,不可置信地发出一声哀嚎:“啊——”
聂倾意抬手,第二弯月刃出现,跟第一只明显是一对。
两轮弯刃纵横,瞬间将殿内血月堂之人杀了个一干二净。
沈渊怔怔地看着她,红衣女人身居高位,面容冷艳,一如当年与他初见时那般,神色淡然,令人高不可攀。
谢未醒咽了咽口水,默默往后退了些。
刚刚那个黑衣人起码有元婴境初期,血月使更是太虚境中期,竟然能在一个呼吸之间被瞬杀,眼前人的修为,绝不会低于风急澜。
“龙殿,”他小声逼逼,“我们走不走。”
谈随亭摇头:“南川和东海都是上古血脉,算是有交情,不会杀我。”
“那我呢?”谢未醒嘴角抽了一下,“你是东海太子,那条蛇是沈家独女,那个开复活锁血挂的是蓬莱境少主,师姐就更不用说了,亲女儿,问题来了,我咋办?”
谈随亭抿唇,握住他的手:“谁要杀你,先杀我。”
谢未醒有点感动,感动之余计上心头,故意问:“我没背景没身份,她就想杀我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