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随亭异眸轻眯,没有任何动作,雷电瞬间缠绕上黑衣人脖颈。
一声闷响。
发出最后痛苦呻吟,当场毙命。
谢未醒冷哼一声:“老子大半夜不睡觉陪你跑酷跑到这儿来了,还能放得过你?”
他蹲下翻找,果然在腰部摸到一封密函。
打开查看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人名,每过两行还会写下详细时间。
“这大概是他们用南川叱地百姓炼制尸人的记录,”谢未醒道,“这是个证据,咱们得带回去。”
他刚起身,身旁的谈随亭踉跄着靠在他身上,晃了晃脑袋。
“怎么了?”谢未醒吓了一跳,“哪儿不舒服?刚刚有人伤到你了?被下毒了?”
谈随亭紧紧攥住他衣角,皱眉迷茫道:“……头晕。”
谢未醒眨眨眼,全身轻震,想起来自己刚刚在房间给太子殿下喝了什么。
茶水里加了剩下的那颗问灵丹,无色无味,遇水则溶。
谁敢给东海太子下药?不就是他自己吗?
记起来了,全都记起来了。
他不是来追杀嫌犯的,不是来缴获血月堂炼制尸人铁证的,不是来大半夜跟人玩地铁跑酷的。
他是来找谈随亭表白的。
靠。
谢未醒转头看见旁边有一个山洞,赶紧将人扶进去。
地上零落几块草蒲团,稀稀拉拉堆在一起,他将人放下,靠在柔软的松草上。
谈随亭修为高,元婴境的问灵丹估计持续不了多久,他得赶紧问清楚。
“那个。”谢未醒舔了下嘴唇,发现自己下午冥思苦想半天的开场白全忘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