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倾意音色清冷,头也不回地勒紧缰绳。
“不、不可……咳!”他面上浮现不正常的潮红,全身都在因为咳嗽剧烈耸动,“灵石已然够我买药,此玉佩实在贵重,我不能……”
女长老皱眉,死死拦住:“说给你就是给你,休要纠缠,赶紧滚开!”
一声闷响,他被推倒在地。
女长老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。
她刚才明明没有用力。
沈渊咳出一口血,在苍白艳丽的脸上划过一道血痕。
片刻后,墨发散乱,他晕了过去。
聂倾意将人抱回聂府。
一来二去,两人便有了情意。
沈渊从未想过此生还能遇见这样的人。
对他好,护着他,看顾他。
对外人冷冰冰,不假辞色,却会在晚上轻轻用手背贴在他额头,看他是否发热。
也会纵容他的脾气,允他叫她姐姐。
可这样的人,被那些女长老逼得日渐冷漠,甚至被逼迫着,去跟其他男人圆房。
他喝下一副又一副调理身体的药,却也还是比不过那些长老们压迫人的速度。
聂倾意去别人房中过夜的那一晚,他难过得呕血、呕泪,青筋暴起,恨不得拿一把刀,把那个勾引姐姐的男人捅死,捅烂,将那些义正严辞的长老杀个尸骨无存,将她们的血肉挂在聂府大门口喂秃鹫。
可第二天,他还要强撑着病体,去按咯问询那个男人,昨晚妻主可还满意,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。
那男人唇角带笑,穿着白衣,恭恭敬敬地回答他,妻主昨晚很满意。
很满意。
他第一次违逆聂倾意,跪在地上哭着求,求她不要去找别人,他愿意喝药,他死了也甘愿,只求聂倾意不要去宠幸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