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心棠脚下一滑,差点拉着沈春日摔下马。
“喂你扶稳啊!”
“这是什么话?小龙到底是谁把你带坏了?”玉心棠震惊,“我是为了看演出,你们不好奇吗?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演能让整个叱地为之狂欢,甚至一座难求。”
“众人趋之若鹜的,”谈随亭淡淡开口,“未必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谢未醒舔了舔嘴唇,轻轻偏头:“龙殿,我也有点好奇,要不我们去看看?”
“当然了,”谈随亭语气不变,平静道,“二师兄付出色相才换来的玉印,也不要浪费了才好。”
玉心棠:……
他诚心诚意地发问:“你俩能死不。”
*
巫山楼矗立河边,以沉红木料为骨,窗棂上镂刻着缠枝牡丹,以碧绿纱窗为底,绘制山水词章。
夜色一至,灯火灼灼,流光映于楼下流水,从远处看恍若仙境。
“可以啊,”沈春日抱着手,“人模狗样的。”
谢未醒刚想说点什么,被这句话哽住,半晌才开口:“大姐你文化课跟着风急澜学的就别在这儿瞎显摆了行吗?”
……
沈春日:“奥奥。”
“师姐,”谢未醒偏头,“你要戴个什么面具之类的吗?”
聂昭皱眉:“为何?”
“沈渊不是刚走?你名义上的父亲,”谢未醒道,“会不会对你影响不好。”
叱地凰女,天命所归,昨天死了爹今天就来逛花楼,前途简直一片黄橙红绿紫。
“不必,”聂昭冷淡回答,“父辈死了,南川女子可以不服丧。阿云穿丧服,是因她受养恩于沈渊,我不同,我从小离家,亦不是他亲生血脉,无任何孝道可尽。”
几人走进巫山楼,眼前回廊蜿蜒,楼上纱帘半卷,隐约可见人影凭栏,小厮婢女皆衣着雅致,世家贵客聚于一堂,却并不嘈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