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哟哟哟。”沈春日在那儿做鬼脸。
“你个死蛇!你再给我略一个?”
“干嘛!富二代了不起啊?”
俩人手一伸抓住头发又开始掐架。
风急澜脑袋痛得要命,往旁边一看:“谢未醒你个当师兄的也不管管小蛇?”
谢未醒抱着手看得正来劲,恨不得来捧瓜子继续观摩俩小学生打架:“玉心棠还是我师兄呢,他跟小蛇打架你不怪他你怪我?偏心毁了多少孩子的童年,家中子女不和多半是老人无德。”
风急澜:?
堂堂剑宗首座训弟子不成还反被数落一通:“你?”
“轰——!”
一道凰火骤然降临,不讲道理地炸了过来。
还好谢未醒躲得快,问龙鳞瞬间勾上旁边大树借力后退数米。
而那两个沉迷于打架的,无一例外全被烧成了娜塔莎。
红衣女子从后山缓步走出,周身尚未散尽的赤红凰火丝丝缕缕缠绕衣袂发间,衣摆绣着显眼的暗金凤纹,红发用赤金凤簪高高束起,额间隐现一枚淡红凤印。
她眉眼冷厉如风羽刃,鼻梁秀挺利落,身姿高挑,红衣勾勒出利落的肩腰线条,走得不紧不慢。
沈春日和玉心棠站在原地,双臂自然垂落,嘴里喷出几口真情实感的黑烟。
“我闭关,你们就开始犯毛病,”聂昭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,“老规矩。”
玉心棠和沈春日面色一垮,刚想拒绝。
聂昭凤眸微眯:“嗯?”
谢未醒偷偷跟风急澜站在一起,头靠在师父身上,整个人像是没骨头的小流氓。
风急澜看了他一眼,恨铁不成钢地闭上了眼,再抬眼去看自家首席凰女大弟子。
昭儿又长高了,闭关一年修为更强大了,而且还是这么听话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