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师此言明显是避重就轻,灵霞掌印谈的是公允,他却只字不提。
青木道人也是徐徐走出,朗声笑道:「灵霞道友,且放轻松,有余宸道友在此,你莫不是还怕我上三院耍什么花招?」
灵霞掌印只是冷哼了一声,便缄口不语了。
一旁,神教海狱殿」监察使,余宸也在此,他手持一杆白色的大幡,百般无聊的靠在亭榭内。
听言,他立即摆手道:「可别这么说,这惊龙小会是你上三院参办的,我只是来凑凑热闹!」
「余道友,你这诞灵器从何处得来,怎得杀伐气这般重?」符剑璃眉头一挑,问道。
「自仙藏内取出。」余宸眯着眼睛,随口道:「却不知是哪位弟子,开了奇门天舟七重,将这嗜血之物放了出来。」
晨光破晓,雪花飞扬。
太清道场上,陆陆续续亦是有人接踵而至。
道场外头,也有一些修行完毕的上三院师兄颔首走来,默默地驻足观法,或直接走到悬崖边上,施展灵目,顺着山道往下惊奇的瞧去。
辰时过半,太清峰的山脚下,已然是人影绰绰,嘈杂之声不绝于耳。
天门在左,地门在右。
两条山道之上,还缭绕着冰冷刺骨的冬雾,更似有无形玄炁荡漾而下,众弟子感觉自己的脉象都不受控制的被映照而出了。
百院弟子们瞧着两条山路,眉头紧皱,议论纷纷。
今年这惊龙小会,和往年比起来,法规大有变化。
人群弟子之中,方澈和严祺虎探头探脑,不时环顾四周。
严祺虎嘀咕道:「徐兄怎得还未至,巳时前若不递交玉符,便要失了资格,他不会不来了吧?!」
「奇才院离得远,不过也应该快到了。」方澈身披灵霞院道袍,神情稳重,他修为道行倒是稳步前行,已至开脉七重。
天门洞玄路和地门亘黄路前,各有太清院的师兄,正着手白玉案台前,用金纂笔记着等会儿登峰的弟子。
「听好了,日落之前未登峰者,便是淘汰了!」
太清院的师兄,扯着嗓子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