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话,说得好像他会放过我一样。癞何,继续,摇得再快一些。”张闲退后了一步。
癞何也是兴奋不已,抓着摇把使出吃奶的力气,搅动着飞轮嗖嗖地转起,带动着前面的小轮轴里的慈石疯狂旋转。
电流犹如洪水猛兽,不断灌入保一方的体内,此刻要是让他嘴里含个灯泡,一定亮得耀眼。
“啊!住手!住手!”保一方在审讯椅上浑身抽搐,牙齿打战地喊着。
张闲也是拍拍癞何的肩膀,让他停了下来。
再看那保一方,已经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胸前激烈地起伏着,浑身布满汗珠,还在时不时的肌肉痉挛抽搐着。
作为人类史上第一个承受电刑的幸运儿,保一方终于见识到了张闲的狠,远超蛇蝎。
“给我地址。”张闲让保一方平复了一下心情,才问。
“你赢不了,你,还有你的女人,都会被活活弄死。”保一方咧嘴狞笑着。
“癞何,继续。”张闲不再多问,而是转身离开了庙堂,对于后面传来的鬼哭狼嚎已经权当听不见了。
由于人体神经是以电信号的原理,电击可以直接刺激神经,而不对身体的其他部分造成严重损伤,也极难形成对疼痛的抵抗力。
所以,它是较为安全,可长时间使用的刑讯方法,但却也极不人道。早被列入《日内瓦公约》,禁止对战俘使用。
好消息是,张闲不用遵守……
保一方真的是个硬汉,癞何摇的手都酸了,又换凌霄接着继续摇,断断续续足足电了有半个时辰,终于才停止了惨叫,癞何汗流浃背地出来道,“头儿,他服软了。”
“真够久的。”张闲重新回到了庙堂来,眼前的保一方哪是服软了,只是被电软了而已。
他的两只脚指头已经被电到焦黑冒烟,全身抽搐大小便失禁,狼狈不堪,出气多,进气少,早已没有了人的样子。
“地址。”张闲再一次问起,如果继续废话,下次他再进来,估计就是半个时辰后了。
“黑海子。”保一方,鼻涕眼泪混合着口水一起流着。
“真会挑地方。”张闲轻声叹息,那黑海子又名哈拉湖,是丝绸之路南线最大的咸水湖,需要翻越横跨其中的祁连山脉才能到达,比野马南山还远。
在那周围,方圆50里都是无遮无拦的草原,还真是马字营战力发挥的最佳选择。
“张闲,你救不了她,只要你敢动户所兵卒,立刻就会有人去给马大人报信……不动户所兵卒,就你们这群货色,去就是给我马字营祭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