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张闲选定的路线并非走大雪山一线,反倒是更崎岖难行的疏勒南山,此处紧邻野马南山,几乎没有平整的过山之路,全程都是海拔4500到5000米之间的盖雪山林。
其中想跨越过去,要行最少60里的山路,就算是马继业的马字营,也没有选择这里。
但唯有如此行径,才能缩短最少一天的路程,给兄弟争取更多休整备战的空间。于是乎,张闲进山前,让所有人分配好了马车上的随行物资,人牵马驮,渡山。
如果此行还有保一方盯着,是断然不会让闲人旗走这条路的,但怪只怪他夹得不够紧,最后还是败在了雷公模拟器的电弧之下。
崇祯七年6月初8,马继业带领着随行的私卫,终于与兄弟们在黑海子边碰了头。
兄弟们这些天已经将这里修成了简易的行军营地,得见马继业顺利归来,无不欢欣雀跃。特别是少主还带回了张闲的女人,说明计划通过,张闲已经咬钩,只用坐等他前来送死。
至于张瑛,在这荒郊野岭之地,一群已经驻守了快5天的兵卒,吃喝倒不发愁,就是憋得有些难受,看着张瑛的眼神,那就跟狼看见了羊一般。
要知道这群家伙憋着不碰女人,可是从回到户所就开始了,整个姜森的丧期都在忍,又不让出户所去寻点发泄,自然如饥似渴。
“听好了,这女人是饵,偷吃要留种,解决张闲之前,不得动她分毫。”马继业不是正人君子,如此做派,只是不想让张闲瞧不起,他可是肃州狼,带的是肃北最精锐的兵,而不是一群发情的畜生。
但等弄死张闲后就另说了,张瑛会成为战利品,胜利者自然有权力去处理自己的战利品。
“少主,你在肃州城多日,可曾听到新的家主消息?”谷生则更关心此刻湖广地区的战况如何。
“跟我进帐,慢慢跟你说。”马继业面无表情,掀开了一顶简易帐篷的幕帘,带着谷生单独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