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力是个好东西啊,原本一块崇祯给张闲保命的牌牌,被他玩成了尚方宝剑般的存在。他们要是屁股没屎,当然大可怀疑张闲说话的真实性,甚至去多番打听张闲的背景。
可现在,他们是连问都不敢问,生怕自己一点小举动,坏了密探的皇差,就只能拿他们祭天当功勋,人头当踏脚石了。
不光不敢问,陈启与陈大二位这些天还会烧香拜佛,保佑张闲诸事皆顺。
张闲比约定的时间更早一些离开了城池,居然在路上与刚才隔间里的书生再次碰头到了一起。
他们一行大概10人,一辆客乘马车,一辆拉粮食的板车,也是向南行去。
别看书生抚琴优雅如文人骚客,他带的这帮兄弟却不简单,一个个身手矫健,锐目如炬。
张闲等人还距离一里开外,他们已经警惕地压着腰间钢刀,进入了戒备状态。
书生却不以为然,还故意挑开幕帘,对着后面赶到的张闲,开心地挥手示意。
“头儿,他的人不是普通的护院打手,有兵卒的那味儿。”凌霄侧头,警惕性地跟张闲报备道。
“看出来了,这种时候,买粮往南行,不是叛军,也是叛军了。”张闲已经给他们的身份定了性。
很快,两路人马在路上相会,看上去大概也就20多岁的书生,隔着马车的小窗,对着张闲微笑道,“这位大哥,咱们又见面了,你我真有缘分。”
“一对儿被奸商坑的傻子,这是孽缘吧。”张闲调侃道。
“在下顾苍生,还没请教?”书生自报家门。
“姓威,威震天。”张闲说完自己都有点快憋不住笑了。
“威震天?好生霸气的名字。”顾苍生感叹道。
“你也不错,菩萨要有名,估计也就你这种了。”张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。
“威哥,拿着这么多粮食往南走?那边可不太平。”顾苍生开始打听问信了。
“你不也是南行?”张闲不以为然。
“威哥不知,小的家就在崇信县,家大业大,不管谁来,也不能丢下不管了。这不粮食不够,还要到平凉府来给奸商宰上一刀了。”顾苍生无奈叹息着。
“我没问你,你大可不必跟我说这些。”张闲一副不想跟陌生人聊天的模样。
“看来是顾某唐突了,见谅见谅。日后要是有幸再会威哥,顾某请威哥吃饭。”顾苍生也看出了张闲小心防备,拜别之后,示意车夫多挥了几下鞭子,就这么先走一步了。